文|吃鱼的老龙猫
这个世上,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
在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里,张爱玲就把爱情中男人的左右为难,刻画得深入人心:娶了红玫瑰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一粒饭黏子,而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。
但岂止是男人,面对爱情,女人同样会起贪念,就像《青蛇》中所说:每个女人,也希望生命中有两个男人——许仙和法海。
世界名著《飘》里的百分百女孩斯嘉丽便是如此,在享受丈夫白瑞德给予她的独一无二的爱时,心头却装着艾希礼。
当斯嘉丽发觉了自己的真心,“杀死”了心中的白月光,而她爱的白瑞德早已离她而去,独留她悔恨相加。
这大概是感情里最残忍的事情了,单方面的爱意终止,可以叫停一段爱的关系,而这样被动的失去与主动的抹除,却让我们懂得了珍惜,也促使我们更好地成长。
01 “我执”: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
“情歌王子”张信哲唱过:“白月光,心里某个地方,那么亮,却那么冰凉。”
艾希礼,无疑是扎在斯嘉丽心里的“白月光”,她一直暗恋艾希礼,幻想与他长相厮守。
要知道,斯嘉丽可是庄园主奥哈拉家的大女儿,含着金匙出生的富家千金,她的成长不缺物质,不缺关注,更不缺爱,唯独翩翩少年艾希礼从不纠缠她,这种得不到反而刺激了斯嘉丽,使她愈发不甘心。
为了这份执念,不论他结婚与否,他身在何处,甚至在战火中家园变得满目疮痍,母亲病故、父亲疯傻时,斯嘉丽依旧甘愿为其照顾妻儿,抵御敌人。
斯嘉丽一次次期盼,一次次等待,却一次次失望,因为这个“不知好歹”的男人并不爱她。
艾希礼是个理想主义者,只是渴求斯嘉丽那热情果敢的灵魂,他才一再拒绝斯嘉丽的告白。但在现实的重压下,失去斗志的艾希礼又不得不接受斯嘉丽安排的工作,被迫与斯嘉丽“藕断丝连”。
其实,斯嘉丽和艾希礼是两个世界的人,她根本听不懂艾希礼的拒绝方式。从十六岁起,斯嘉丽就执迷于这份爱而不得的初恋,盲目地认定这便是最好的,以至于深陷在爱情的幻境中长达十几年。
然而,生活是现实的,现实又是残酷的,感情需要双向奔赴,人终究不能只活在梦里。
直到丈夫白瑞德离家出走,斯嘉丽才幡然醒悟,这份痴恋是她自己创造的幻象。只因求而不得,便盲目地去爱,反而毁掉了本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当我们用心去看东西,才能看得清楚,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。
很多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爱一个人,那个人也会同样地爱我们,却不知道这只是一厢情愿,纯属一种执念。只有当我们认清自己时,才会放下,腾出双手,抓住幸福。
02 “觉醒”:读懂他人、认清自己
之所以错爱艾希礼,是因为斯嘉丽从未真正读懂别人,也不曾用心去读懂自己,以至于为那场旷日持久的盲目爱情,错失了真正的爱人——白瑞德。
白瑞德是个不顾他人看法,他能读懂斯嘉丽真实的内心。在他身边,斯嘉丽总能做回自己,其他人无法理解的任性、骄傲、自私自利与不择手段,他全都理解,并包容着斯嘉丽。
不论战争与否,白瑞德总在斯嘉丽无助的时候出现,甘愿放下一切为她冒险,神奇地驾来马车助她逃离战乱的亚特兰大,暗中保护她前往偏远的木材厂……
就这样,白瑞德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爱着斯嘉丽,而斯嘉丽读不懂他的满腔温柔与深情,因而并不在意,也不珍惜,心心念念的还是艾希礼。
当斯嘉丽从楼梯跌倒流产,白瑞德一直心中有愧,在梅兰妮的劝说下,想过与斯嘉丽重归于好。
岂料,女儿邦妮意外坠马身亡,彻底掐灭了白瑞德心中的希冀。
正如斯嘉丽永远得不到艾希礼的心一样,白瑞德认为自己也不可能得到斯嘉丽的爱与心,遂将满腔爱恋倾注在邦妮身上。这一度引起斯嘉丽的嫉妒,希望他把倾注在邦妮身上的心血和疼爱分一半给自己。
可想而知,此时的白瑞德是多么地心灰意冷。所以这一次,他决定放手了。
就在白瑞德体面离开时,斯嘉丽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已爱上白瑞德,可一切为时已晚。她兀自忏悔:“如果我了解艾希礼,我就根本不会爱他;如果我了解瑞德,我就不会失去他。”
有些人熬得过生活,却看不透自己,亦如斯嘉丽。因看不清自己,也不了解别人,才会迷失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,失去了被自己否定的美好东西,伤透了自己所爱的人。
诚如老子在《道德经》中所说: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”
只有我们看清自己的内心,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时候,才会在那一瞬间觉醒,懂得珍惜,开始成长。
03 “成长”:杀死心中的白月光
若不是白瑞德毅然决然地离开,斯嘉丽怎会斩断对艾希礼的执念,从感情中的“小女孩”蜕变为明白自己所爱的成熟女性?
生命里,有些人不离开,我们就永远不会学着长大。
就像宫崎骏所说:“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……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,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,然后挥手道别。”
朋友小芷就是这种活得通透从容,过得幸福无比的人。但在遇见她的“白瑞德”,走在红毯带上婚戒之前,她也迷恋过那轮白月光。
大学毕业那年,小芷如愿进了暗恋已久的学长所在公司,学长对她照顾有加,接送她上下班,出差会给她带小礼物,有空他们还会一起做饭、看电影。
小芷的眼里渐渐地装满了学长,毕竟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就像《洛丽塔》中说的:“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,咳嗽、穷困和爱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心照不宣地在一起了,唯独学长从不表态,但小芷依然满心欢喜地等着他开口,却目睹了学长与某女同事紧相拥......
小芷才醒悟:他是个好人,优秀的学长,却不是一个好的爱人。
就像著名诗人徐志摩之于原配张幼仪,是一个抛弃妻子的“渣男”,晚年成长为“中国第一位女银行家”,同时,收获了幸福婚姻的张幼仪却说:“我要为离婚感谢徐志摩。若不是离婚,我可能永远都没办法找到我自己,也没办法成长。”
最后,小芷也忍痛“杀死”了心中的白月光,并将痛苦转化成了力量,成功跳槽到一个更好的公司。
虽然告别过去用了很久,终于抬头看的小芷,却在这里遇到了等着她勇敢的人,他们还约定了厮守终生。
再回首,小芷表示曾经的那份感情只是一时执念,就像一场独角戏,注定不会有结局。
最好的感情,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,应该是两情相悦;也从来不是追逐对方的脚步,应该是在相爱的时光里,彼此需要、互相成长。
写在最后:
像《飘》里的斯嘉丽一样,我们每个人在爱而不得时,往往会变得盲目,甚至陷入执念,却恰恰说明这并非一段好的爱情。
爱情最好的样子,是米歇尔和奥巴马。即便奥巴马穿廉价的运动装,依旧是米歇尔眼中“长得好看,能言善辩”的小伙子,而不管在哪里奥巴马的眼神只停留在米歇尔身上。
爱情最好的样子,更是杨绛和钱钟书。两个不完美的人有着爱情的浪漫和坚守,也有着友情的理解和默契,就如钱钟书所概括的:“绝无仅有的结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:妻子、情人、朋友。”
他们始终都是两情相悦,是最美的双向奔赴,如此才是爱情最好最有意义的模样。
恰如三毛所说:“男人是泥,女人是水。泥多了,水浊;水多了,泥稀。不多不少,捏两个泥人,好一对神仙眷侣。”
愿在人生路上,我们都能找到合适自己的伴侣,享受爱情的甜蜜,不离不弃,共同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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